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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有我的107篇日记和351个日日夜夜。
我曾经以为会在这里一直写下去。
我错了。
那么,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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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教科书到演义,从演义到传,从传到志,这么多年了,终于可以从志到史了。感谢黄仁宇先生和他的《万历十五年》,感谢明月先生和他的《明朝那些事》,引起了我对明朝的兴趣,重燃我对历史的兴趣。于是,由《明史》,我的二十四史之旅了开始了。
对于我来说,如果没有那些熠熠生辉的人物,几千年历史的长河就像死水,波澜不惊,有了人物。历史才有了生命。整个明史,我最敬重的是王阳明先生和张居正先生。云山苍苍,江水泱泱,先生之风,山高水长。王阳明先生是屈指可数的几位既有“立德”、“立言”,又有“立功”人,创立了中国历史上唯一能与程朱理学分庭抗礼的哲学流派——心学。虽然教科书上谆谆教诲要树立正确的人生观,其实在拜读了阳明先生的《传习录》之后,记下了阳明先生的四句教:无善无恶是心之礼,有善有恶是意之动,知善知恶是良知,为善去恶是格物。反倒觉得,读历史的初衷不外于学古思今,学以致用吧。而张居正先生,出身寒微,却把衰败、混乱的明王朝,治理得国富民安,在明未治出一个万历之治,实属历史之难得。
下一步,《资治通鉴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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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暹罗之恋》。
一个讲叙离开的故事。家人,朋友,爱人,总是会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开,电影里那个叫作谬的男孩子,因为深受着的奶奶的离开,产生了对离开的恐惧,因为对离开的恐惧,选择了从此不再爱了,他在一个夜晚问小时候的伙伴说:“如果我们深爱着某一个人,我们能承受,必须离开的那一天吗?”这个单纯得近乎伤感的问题,有谁又能回答。如果真的爱一个人,怎么能不害怕和他分离,而我们必需接受现实,于是,长大了,寂寞就是没有了爱,比没有朋友更寂寞,那些点亮我们生命的爱,就仿佛这个发生在暹罗的爱情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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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不能出门,晚上跟小英到草坪上聊天。
令我颇为诧异的是,没有一点云的夜空,居然只能看到为数不多的几颗叫不出名字的星,想起小时候对照着数星星的绕口令:斗柄南指夏夜来,天蝎人马紧相挨。顺着银河向北看,天鹰天琴两边排。天鹅飞翔银河歪,牛郎织女色青白。心宿红星照南斗,夏夜星空记心怀。可是,天上没有北斗七星,也没有北极星,更加看不到牛郎和织女,全部的星光都湮灭在城市无边的灯光里。
于是,城市的夜空完完全全不能够被称为星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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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几部日剧之后,假期的电影之旅,由《上帝之城》开始了。
以明快节奏的音乐,不断切换的镜头开始长达2个多小时的拉丁美洲电影,本以为会像马尔克思和博尔赫斯的小说那样,充满魔幻主义色彩,但其实,说是剧情片,看完之后反倒更觉得像纪实片,只有在错落的结构和反复的镜头中,偶尔发现藏匿得严严实实的魔幻成分。
这是我接触的第一总巴西影片,饰演少年和青年主人公(应该算吧)小霸王的演员是电影的亮点,是否能把角色的内心反映出来,是我评判一个演员好坏的标准。从枪开始,由枪结束,结束一个轮回,开始下一个轮回,对于不了解巴西民俗和巴西文化的我来说,只能做出这样一个定义。
好吧,我承认我很狭隘,等我读完历史,再恶补文化。







